是宫里。宫里的皇子公主能独自走路后就是离了生母身边的,读书理事都是有人教导的,除了偶尔的与皇上生母相见,剩下的就是自生自行了,即使是皇后娘娘所生亦是如此。”
轻抿一口茶再道:“故而,家中若是有人入朝为官,那家中教法自然都是同宫里一般的。咱们两可都是比起别人家的孩子晚了好几年的,若是再晚可是会被人说三道四的。”
原来如此。许可婧点点头暗道。
眼珠一转:“那为何是田妈带我呀?”
祝氏轻拍拍许可婧的头顶:“当年家中合适着的正巧就田妈了,若是再寻人还需瞧看一番,不如家中熟悉的来的方便,田妈也是家中的老人了,知根知底。”
许可婧抿抿嘴:“娘亲,方才田妈来了。”
“嗯?怎了?”竟从偏门跑了过来,田妈近年来那越发笨重的身子,向来可都是能不动就不动的。
“还能有什么…不就是想打听今个儿我这来的是个何人有何事。”
祝氏眉头一皱,心中觉得怪异的很。这么想来,从前便是如此,田氏姑侄二人对婧姐儿了若指掌,事无大小皆知明细了。
她原觉着想必是因照顾着婧姐儿的缘故,情有可原。可现在细想来,纵是真用心照料着怎会久病不愈,纵是孩童性子大两个大人怎会管不住一个小娃娃。上回她不过就是要喂个药罢了,却三番四次推脱阻拦。
许玮月亦是蹙眉:“不过就是个下人,打听这个作甚?”
在许玮月看来,既是下人就该有下人的规矩,规矩不可乱。主子说什么做什么,听着应着做着就是了。就算是自己身边的小徐嬷嬷,当年也不过就是在一旁提醒着或是看着自个儿,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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