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杞一听这话,“嘿,我得多衰才会再次被群攻啊?!”
她被自己的话给逗笑了,眼睛都笑眯了起来。
朝着研研摆了摆手,知杞径直走出了治愈室。
“我先去洗个澡了,你也收拾一下吧。”
中心研究院里有配备的生活区,全是近百层的高楼。
研研和知杞一人占一层,住在上下层,既方便互相照应,又可以互不干扰。
研研没急着回去,而是先给路葛本发了消息。
然后才回到实验室,继续改良恢复剂。
之前短时间内提炼出来的恢复剂冲劲太强了,他得尽快把功能稳定下来,以备后用,省得夜长梦多。
路葛本此时正一人坐在街边的公共收缩长椅上,身边放着个纳米箱子。
微阳散辉,风朗气清,刻着年轮印记的仿木深色长椅稳扎于地,质感溢身,经专人规划过的植被讲究地旋绕在边上,一点也不显招摇地契合着长椅。
一切本应是温煦和谐的,偏生路葛本就像突兀嵌进去的一般,通身却是萎靡忧愁在丝丝缕缕地缠绕裹覆。
他寞寞垂着灰紫的如扇眼睫,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自己的右手腕间。
清晰的腕骨下方,本该戴着的黑色武器手环消失不见了,反倒卡着大小正好的鎏金波形手环,环上挂着同色铃铛,底下的臂上肌肤白皙得毫无杂质。
就这么一个手环,异域感与神秘感就息息流出了。
研研是特意把他支出来买实验材料的,还给他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