睚眦必报,让更多普通员工觉得心寒,毕竟兔死狐悲,物伤其类。
薛彦成功阻止了创辉夺标,宏大选择了第三方。
紧跟着,抢夺项目失败的杨宗北,请了一帮房地产媒体记者聚餐,席间公开声明,要代向晚晴支付赔款,并阴阳怪气地讥嘲乾元寒酸刻薄,为区区六七千块,变相侮辱一个为之奉献了十年的老员工。
跟乾元这价值上百亿的商业机器相比,劳动者自然是值得同情的弱势群体,而这么兴师动众打官司,却只拿到了几千块钱赔偿金,就更像一场笑话。
乾元的员工们原本不管水底怎么惊涛骇涌,表面都维持着波澜不兴,被这消息一刺激,就好比沸水落入滚油,激起呲啦啦一片哗声,一时间,对乾元的抨击和嘲讽甚嚣尘上。
洛冰不知道郁燃这个始作俑者状态如何,她只知道自己最近万众瞩目,每天一到公司就能感受到无数道同情怜悯的目光,去休息室泡杯咖啡都能隐约听见同僚惋惜地议论她……
都怕郁燃扛不住压力,甩锅给她呢。
郁燃视舆论如耳旁风,压根没搭理她,倒是格珲,召集相关人员开会复盘,不悦地质问洛冰,“为什么不私了调解?哪怕当劳动纠纷去仲裁都行,好歹温和一些,为什么非要打官司?是嫌公司名声太好吗?”
洛冰:“……”
行,虱子多了人不痒,下属替领导背锅是本分,一回生二回熟。来,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吧。
她波澜不惊,哪知,郁燃冷不丁道:“我做的决定,跟她没关系。格总有疑问,大可以来问我。”
洛冰一愣,心里有种异样的滋味,格珲也被噎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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