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他虽然觉得不对劲，但也看不出来到底哪里不对劲。
k 那边接听了电话，张懒得说其他，语调平静：“她生病了吗？如果她病了，你以为你们能瞒住我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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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确瞒不住了，因为医生说 s 不能离开。所以 k 没办法在短时间内让她安然无恙地回去，然后再若无其事地面对张。
而张，在听到他说出医院名字时，差点摔了手机。
我就知道。我早该知道。
他们把她送去了精神疗养院，n 待过的那间。
我当然记得。我怎么会不记得？
某一年某一月，n 在精神疗养院去世，b 破产入狱，s 在短短一个月内，变得和曾经的我一样，一无所有。
拜我所赐。
我们旷日持久；
我们冰释前嫌；
我们终将被命运笼罩。
轮回边缘，迷途怎返？
“now i am fighting this war since the day of the fall.”
“and i am desperately holding on to it all.”
“what can i do？don't let it fall ap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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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 不敢跟他说话，他的脸色也冷得让人不敢和他说话。
接过她的医疗诊断报告书，在电梯里翻了一遍，张把报告扔回给k ，极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谁都无法明白他对精神分裂这个病的感受，那是一种深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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