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摆手拒绝,后退着说要去找人,但震天介响的乐声淹没了她的声音。
手也被抓住了。
陌生人把她拉回去,说了两句她听不懂的英语,酒杯都递到她唇边了。
他也靠得更近,烟味刺鼻,酒气浓重。甘却偏着脸往旁边躲,脑袋被那人按住。
这种熟悉的、被强制的压迫感让她害怕。
冰凉的玻璃杯边沿抵到她嘴唇,她大脑空白了几秒,辛辣的液体滑进舌尖。
辣到她想咳嗽,呛到她想流泪。
使劲推又推不开的时候,某些碎片一样的可怕画面闪回到她脑海,几乎是她丧失了一切反应能力。
红绿光束扫过陌生人的脸,也扫过甘却的脸。她被灌了满满一杯劲酒,看见的东西都是晃的。
揽在她肩膀上的那只手往上移,摸她滚烫的脸。她只想逃。
晕乎乎之际,看见熟悉的黑色卫衣。是她的‘十八岁’,刚从洗手间出来。
她见他反手拎着一瓶啤酒,推开挡路的男女。
然后她手腕被圈住,人被他拉到身后。
周围人越发躁动,她听见陌生人在说英语,很吵。
“fuck you !”啤酒瓶被身前的人猛地磕在吧台上,炸裂的声响伴着他那句话,音乐骤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