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几家大的化妆品公司的话，她觉得她还是有一些发言权的。
毕竟她也是一个女人，曾经也是那几家公司的用户，当年还曾经对那几家公司好好地研究了一番。
所以，她对那几家世界级的大公司的了解肯定是要比米贵仁这种没和他们打过交道的人要多得多的。
刘芸觉得这种行事风格不像是那几家大企业所为。
“嗯，确实不是他们，他们哪有这么快的反应。”陆凡也点了点头。
出云口服液昨天才第一次招商，今天就被记者上门找茬，这肯定不是那些远在国外的企业可以做到的，即使他们有这样的实力。
“可是如果不是他们的话，还能有谁？”米贵仁显得有些苦恼。
这个世界上最让人担心的就是，你知道有人在对付你，却不知道对方到底是谁。
“或许，还真的有几个人，是看我们不顺眼的。”陆凡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了一丝古怪的微笑，迎面走过来的汤予曦让他坚定了他的判断。
这群记者与其说是来找出云药业麻烦的，还不如说是来找他麻烦的。
这样一来，对方就很明确了，在中海本地有足够的势力能够请来这么多记者，又和他有仇恨的，要么就是林家的那位林海英，要么就是陈家的那个陈少。
论实力，这两家在中海都可以算得上是顶尖的家族，无论是中海本地的媒体还是国家级媒体在中海的办事处，都要给他们一些面子。
论仇恨……那就更不用说了，这两个家伙都被陆凡个整得比较惨，对于他们这种身份的人来说，这样的仇恨已经可以算得上是大仇了。
只是，这种手段实在
第四百六十八章 对手是谁(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