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使了个眼色,两人身体力行地拖住沈清彦。
沈荔则直接抱住沈清彦的手臂:“哥哥你别自己忍着,跟我们去医院,不打点滴可能好不了。”
沈荔怕他拒绝,又激将了一句:“哥哥不会这么大还怕打针吧。”
沈清彦皱了皱眉,对上女孩子清亮柔软的眼睛,惯常拒绝的话忽地被堵在了喉咙口。
于是,兄妹三人坐上了深夜出租车。
沈淮年良心不安,犹豫半天才慢慢开口:“我觉得我的华夫饼……可能出了什么问题。”
沈荔说:“刚回国水土不服也有可能?我觉得你的夜宵没问题,味道非常不错,我也好好的。”
得到沈荔的夸赞,沈淮年却笑不出来:“你们是分开做的,中途松饼粉刚好用完,我随手开了袋新的,生产日期和保质期都没看……”
“……”沈荔唇线微微紧绷,凉凉的眼神看向他,“那,你嫌疑很大。”
沈淮年绝望地看她一眼,手指无措地点着椅背,然后对沈清彦道:“哥,对不起。”
沈清彦双手抱胸,闭了闭眼道:“别多想,和你没关系。”
沈淮年于心有愧,情深意切:“哥,我真的错了。”
沈清彦声音压得很低,听起来已然有些虚弱了:“你太吵了。”
“那,你,再坚持一下。”沈淮年说完最后一句便安静了,表情蔫巴巴,眉眼间写满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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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柔一直觉得自己的人生比较顺利,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长得好看,成绩不错,家庭幸福。最幸运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