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脑袋试图和周先生确认是不是自己理解错误。
周先生理都不理她,自顾自的跟陆白交代着,他的嘴努了努余木木:“呆会送她回家,以后便跟着她。”想了想,周先生站起来拍了拍陆白的肩膀,又低声嘱咐了两句:“她是自己人,对她如对我,如有危险,凡事不必顾虑。”说完晃悠着大长腿便下了楼,留下余木木一人风中凌乱。
陆白安静的呆在余木木身边。余木木艰难的咽了口口水,准备问清楚情况。
“请问周守墟是你的什么人?”
陆白想了一下回答:“老大,也可以叫老板。”
“你老板把你送给我?”
“是。”
“现在是法制社会。这样不太合适吧?”
“合适。”
“我很穷,我养活不了你啊。”
“我有钱。”
“我是女的,男女授受不亲啊。”
“你是女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小陆白迷惑地问道。
余木木崩溃的看着陆白,这长相分明就是一个未成年。老娘是相亲啊,是在谈恋爱啊,谈个儿子回家吗?
她警惕的继续盘问陆白:“你多大了?”
陆白也警惕的看着她:“比你大。”
怎么可能?余木木不死心:“身份证拿出来看看。你要比我大,老娘跟你姓。”
陆白乐了:“走吧走吧,不早了,陆木木。”
余木木不甘心的一路缠着陆白,巴拉巴拉八卦,陆白也不理她,自顾自的开车。
进入市区的时候,余木木的电话响了起来,余木木一瞥,来电人“阿罗”,她的死党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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