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高,时间一长,道迎也扛不住了。她跑去跟荀辙诉苦:‘管管啊荀辙。’
“老实说,”荀辙坦白,“我是有点开心的。”
“开心?!”
“没想到在下了岗之后还能遇到这么热血的粉丝。”荀辙脸上没有表情,但道迎分明能从里面看出“臭屁”二字,“先让我爽两天再说。”
“我给你说哦,”道迎警告他,“我发小给我说过,像这种被虐出来的死忠粉是最容易疯魔的。你小心养蛊。”
“疯魔?不可能。”荀辙不当回事,“我涂叔都这把年纪了,哪可能会像十几岁的年轻人一样上头。”
不幸的是,事情完全没有按照荀辙的预想进展。不过一个星期,涂师父每次的碎碎念就从单纯的“我家小荀怎么这么惨”变成了——
“为什么那个叫莫辰会有这么多资源?”
“我今天看视频,那个叫高高的一直在打小荀,小荀比他大,他还没大没小的。小荀是不是被他打压了啊?还有那个陈阳,也不是个好东西。”
“小荀怎么这么惨?个资无、镜头无、还给队友抬轿、还要被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