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或许有的时候,你也可以试着把那根弦稍微松松。”道迎叹了口气。
“你说什么?”荀辙没听清。
“我说,”道迎摇了摇头,“你这段时间经常吃了面就去厕所——是去吐了吧?”
荀辙敛下眼眸,算是默认。
道迎又叹了口气:“你明明听到了我们在揣测你的身体情况,为什么不直接说实话呢?”还要强迫自己吃这么多东西、
荀辙咬着下唇,不回答。
液体一直在跳动,荀辙那只之前脱了针的手随着液体也在抖动。外面有风吹过,那只手的指尖控制不住地跳了一下。荀辙刚想把手缩回口袋里,忽然有温热的热源包围住了它:“不要再乱动了,再乱动就没手打针了。”
荀辙瞪着道迎,道迎恍若不觉,将他的手死死地拽着。隔着创口贴,将肿成一团的紫青伤口轻轻揉散,再拿出之前在医院的小卖部买的便携暖手宝,摁热之后,将荀辙的手放进去:“你明明就很难受,为什么要一直逞强呢?”
“……”
“你跟所有人逞强,你还要在我们面前逞强吗?”道迎忍不住说,“荀辙我说句不好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