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和你吵,一定就是二皇兄你不对。二皇兄你有空就该多陪陪二皇嫂,别没事就往外跑!”
慕祐景皱了皱眉,故意斥道:“朝露你这说得什么话,你是妹妹,倒教训起兄长了!”
朝露委屈地噘了噘小嘴,说道:“本宫也是心疼二皇嫂啊。二皇兄一会儿和那宣武侯府的二公子琴箫合奏,一会儿吟诗作对,在锦山堰出去看戏也不带上二皇嫂……”
朝露这番话听来只是小姑娘家家在随口抱怨,然而,慕祐昌一听她提及王廷惟,眼神就心虚地游移了一下。
皇帝敏锐地注意到了,脸色微变,幽深的眸子危险地眯了起来,心道:是琴箫合奏,还是琴瑟和鸣?!
只是想想,皇帝的整张脸都黑了下来,脑海里又想起了几乎快被他蓄意遗忘的事,那个叫玄信的僧人以及他和慕祐昌的那些荒唐事,只差一点,就让皇家成为京中的笑话!
“你……”皇帝想问慕祐昌是不是和宣武侯府的那个什么二公子搞在了一起,可是话到嘴边又觉得这件事无论真假都不宜张扬,而且,问了,老二就会说实话吗?!
他们俩到底有没有私情,查一查便知!
刚刚朝露说得没错,楚氏一向贤良淑德,她会和老二吵,一定是老二的不是,定是她发现了老二和人有私情,夫妻俩才会起了争执!
皇帝越想越觉得很有可能,面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那种冰冷不悦的气息无需言语就自然而然地释放了出来。
“父皇……”慕祐昌感觉有些不妥,想解释什么,却又无从解释起。
就算是解释了,也只是越解释越糟糕,越解释越引人怀疑。
此时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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