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里留给了这对小夫妻俩。
两位太医忙着为针灸做准备,其他人都在堂屋里等着,片刻后,端木珩就从内室里走了出来,对着何太医郑重其事地作揖:“劳烦何太医了。”
言下之意就是季兰舟同意了。
之后,何太医就随端木珩又进了内室,季兰舟的两个贴身丫鬟也跟了进去。
季兰舟还是躺在原来的地方,一动没动,但是她看来与半盏茶功夫前,似乎变了一个人,那幽黑的眼神变得更清、更亮,其中似乎燃着一簇火苗,那是对生的渴求。
她的耳边一遍又一遍地回响着他方才对她说的话:
“兰舟,医者父母心,性命大于天,其它的都是其次!”
“兰舟,我会在这里陪着你!”
“我们要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他从来不是一个会甜言蜜语的男子,他说的从来都是他心里想的。
他不会撒谎,也不屑撒谎。
这样,很好!
季兰舟在锦被下摸着的小腹,对自己说,为了孩子,为了端木珩,为了她自己,她要活下来!
何太医心下稍定,作为以医者,最怕的是病人没有求生的意志,不愿配合治疗,只要端木家的大少奶奶自己能想明白,这已经是个良好的开端。
何太医清清嗓子,道:“端木大公子,还请尊夫人……”
内室里,不时响起几人的低语声,这些窸窸窣窣的声音都被一道厚厚的锦帘挡在了屋内。
端木纭和端木绯都是未出嫁的姑娘,不方便在场,便继续在堂屋里候着。
接下来,对
679贞洁(9/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