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大盛是不是会更好。
端木宪正端起茶盅,闻言,手里的茶盅停在了胸前的位置,神色有些微妙,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屋子里静了片刻,端木宪又放下了茶盅,话锋一转:“四丫头,瓷器不和瓦片斗,封家现在这样怕是会狗急跳墙,这种破落户会做出什么事也难说。反正现在阿炎和封家没关系了,就算封家求到你这里,你也别理会,别心软,万事交给我就行了。”端木宪一脸慈爱地叮嘱道。
端木绯本来也懒得理会封家人,一边吃着一颗甜蜜蜜的金丝蜜枣,一边乖巧地直点头,好似一只软糯可爱的小白兔。
“……”端木宪看着小孙女这天真无邪的样子,神情复杂,欲言又止。
他又把手边的茶盅端了起来,看着那片片碧螺春在茶汤里沉沉浮浮,忍不住去想:封,不,慕炎他到底是安平捡来的无父无母的孤儿,亦或是……
涵星润完了嗓子,又接着说起“大戏”,时不时地还有端木绯的鼓掌和叫好声。
黄昏的晚风拂过树梢,簌簌作响,似乎在响应着什么,又似乎是是在窃窃私语。
接下来的几天,安平和驸马封预之和离案的经过在京城的街头巷尾传得沸沸扬扬,上至达官显贵,下至普通百姓,都在讨论这件事,不少人都对安平当日在公堂上所说的话倒背如流。
说到十八年前的宫变,难免又带起了京中的百姓、学子对崇明帝的一些议论和追忆。
三天在喧嚣中弹指而过,这件事非但没有平息的迹象,还越说越热闹,京城中的各府都在关注着安平长公主府和封府。
三天后,也就是十一月初一
642除名(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