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和他说了差不多的话。
谁都有过去,只不过有些人不堪回首一点,有些人平淡一点。
不都是过去么,放下就好了。
他轻叹了口气,把陆饮溪身上的衣服一撤而下。
“嘶——”
宁温纶这才看见陆饮溪腰上的伤口,这会儿已经渗出了不少血了。
“你,你受这么重的伤,怎么不早说?!”
“啊?”陆饮溪早就疼习惯了,说实话这点伤口于他而言都不顶事,刚才那一声只是因为冷了,“没事儿没事,就这么点小伤……”
只见那纱布缓缓落了下来,昨晚他喝醉了酒没换药,今天伤口竟是有些溃烂开来。
啧,这伤口真他妈烦人。
陆饮溪刚想说不碍事儿他还有一瓶金创药,宁温纶的样子却看起来有些不太对劲。
只见对方猛得站了起来,看着他的伤口像是看见怪物似的,眉头紧锁,牙关死咬,竟是渗出血珠来。
“花花儿,花花你没事吧?”
陆饮溪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却不想腿还被捆着,直挺挺往前面倒去。
好在宁温纶眼疾手快,一把就捞住了他。
陆饮溪这才听见他嘴巴一动一动得,在说些什么。
“……别死,别死,求求你,别死……”
陆饮溪歪了歪脑袋,嘿嘿一笑,捏着他的脸:“干嘛啦,我又不会死,这点伤已经有了快一年多了,不慌啊。”
宁温纶用力眨了眨眼,摸着陆饮溪的体温,这才回过神来。
但刚才的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