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呀?”
肖默看着那酒就和看怪物一样,明明在魔域什么奇形怪状的魔物没见过,但这酒的威力他是不想再来第二次了。
人喝酒,就会疯,会抱着景弘深睡觉。
这种经历够他做十年噩梦了,他不想再来十年噩梦。
陆饮溪一眼就看出他在想什么:“他不能喝酒,这小孩儿不解风情,我们解,我们喝——”
花想容咯咯地笑着,继续奉承着:“陆公子真厉害,其实呀,花街已经很久没这么热闹过了,前段时间的事儿闹得沸沸扬扬,大家都不敢贸然做生意,今天还是沾了挑花灯的光,才有这么多贵客呢。”
“嗯?你是说,姑娘频繁失踪的事儿么?”
“对啊,”花想容点点头,眼睛里带着点忧郁,“其实呀,姑娘失踪在花街早就不是新闻了,总有姑娘夜跑私奔,也有些得罪了贵人,甚至还有同行嫉妒的,多了去了。”
姑娘声音婉转,说话的调子唱歌似的,陆饮溪明知道自己听见了重点,却有点昏昏欲睡,“可这次不一样,这次啊,有,有尸体,尸体上,还有奇怪的咬痕哩!”
陆饮溪撑着脑袋,稍微清醒了一点儿:“什么时候有的这事儿?”
“嗯,也就是几个月前。”
花想容扯着陆饮溪的袖子,“现在花街上都人心惶惶,大家都成群结队地出动,不会单独接客人了。”
陆饮溪醉眼朦胧,一句话含在喉咙里,半天说不出来。
怎么你就是一个人出来接客了呢?
可他最终还是没敌过生理反应,朝后倒去。
“哎,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