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到底想我怎样!”
其实陆饮溪酒量还算好,但耐不住郁闷,外加点酒劲,就开始撒起泼来。
“哎,公子们是头一回来么?”就这当口,竟是有位身段袅娜的姑娘走了过来,坐在了陆饮溪旁边,“看起来,好些生分呀。”
姑娘朝陆饮溪眨眨眼,陆饮溪呆愣愣地就应了,眼看着景弘深要站起来,忙把小盏拿了出来:“来,姑娘喝酒,敢问姑娘芳名啊?”
“公子唤奴家作花想容就好。”
“云想衣裳花想容,好名字,来,喝酒!”
“谢谢公子,”花想容也不客气,一仰头就把杯中酒一饮而尽,柔软的小手放下酒盏,看着桌上三人,“不知三位公子都该怎么称呼?”
“我姓陆,”陆饮溪抢先一步给她介绍,“这两位是肖公子和景公子。”
花想容轻声应着,害羞地低下头,把半张脸埋在扇子后:“陆公子,肖公子,景公子都长得一表人才,花花看了都要害羞啦。”
“没啥好害羞的!”陆饮溪心说他们俩都死给,一点儿情调都没有,“花花能来,我们才是开心呢!”
“呀!”花想容原本就有些微红的脸变得越发艳起来,“陆公子——不是来找霜落姐姐的吗?”
陆饮溪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个名字,心思不再飘了,定了定神坐正:“怎么,谁说来这迎春楼就是找霜落的,依我看,我们花花也没比他差哪儿去啊。”
花想容娇嗔地拍了拍陆饮溪的肩头,替陆饮溪斟满了酒。
桌下肖默捏着他的手,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