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手挽着手,走在那阁楼里,连走路都要摇出顾盼生辉的样子来,等到客官注意到她们了,又假意害羞地躲起来,留一道缝探一双美目出来。
只有在这,露骨的勾引是无罪的。
还没走上岸,便听见调笑打闹,觥筹交错声不断,景弘深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陆饮溪在这里笑什么笑,就知道笑笑笑,还撩个帘子,在这儿学哪个姑娘呢!
是他来之前没讲明白这花街危机四伏吗?
真的是不怕被人掳走是吧!
景弘深不知为何,离这花街越近他心里一团火烧得越旺,恨不得现在就带着人折返。
于是陆饮溪一下船,他便把人拎小鸡一样拎到了一旁。
“你笑什么呢你?”
“啊?”陆饮溪一脸茫然地摸了摸脸,“我笑了吗,我没笑啊?”
“还没笑,这一路上过来就看见你笑得满面春风。”
陆饮溪求救地看向肖默,结果少年也跟着点了点头。
这才良宵一夜就胳膊肘往外拐了!为师感到十分痛心疾首!
“这,这不是气氛热闹嘛,你看,路上的人都在笑啊,我笑一下不犯法吧?”
“人家来这儿是来买乐子的,你是么?”
“我,我,我这不是也要见花魁的嘛……”
陆饮溪声音小了下去,好像说起来也没错,他是来调查花街上女子离奇失踪的事儿的。
但两者好像不冲突啊。
他们俩这么生气是要怎样嘛。
“你要见花魁?”
景弘深语气更加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