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对方,“就一小段路,等下让你们俩住一间啊。”
景弘深肺都要炸了,话也不说,直接踏上那雪青色的剑,嗖的一声没了影。
那边肖默虽然不太情愿,但反正师尊御剑飞行的时间里他可以趁机撒娇。
“师尊,景弘深真的是你弟子?”
肖默朝陆饮溪耳边吹气,心里在偷偷扎景弘深小人。
“唔,”陆饮溪不好直说这是他亲系统,心思绕了绕,“我和他有物证相认,他是我弟子没错。”
“哦……”
肖默的声音有些低了下去,陆饮溪没注意,他在看下面若隐若现的集市,脑子里满满的都是花花世界。
“那,哪天若是弟子和师尊走散了,能有物件和师尊相认吗?”
肖默扯着陆饮溪的袖子,声音里有一点儿委屈,陆饮溪哪里知道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压根儿就没有什么所谓的物件。
但这哪难得倒他这种小机灵鬼。
“我怎么会与你走散呢?”
陆饮溪说话间带着笑意,春风拂面一般撩动着肖默的心,少年愣了半晌,靠陆饮溪靠得更紧了些。
“是,不会与师尊走散的。”
言罢又试探着接了句,“那我能和师尊住一间吗?”
“那不行。”
陆饮溪拒绝得很干脆,“你们师兄弟俩要好好联络感情。”
开玩笑,那种师尊和徒弟之间暗生情愫就是这样睡出来的,有些作者就坏得很,等师尊答应住一间了,房间就只剩下单张床的了,若是约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