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年的卧床经历让他养成了不喊疼的好习惯,其实小时候喊疼还好,大家念着你是个孩子,都会凑着安慰。
长大了以后喊疼就没人理了,有些脾气大的护士还会故意下手重些,反正他爸妈不在身边,也没人好倾诉。
可能是因为他心脏上天生有个洞吧,所以会敏感一点,喊疼了没人理,他老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掉眼泪都不好受。
陆饮溪扭扭腰,换了个姿势,才慢吞吞地应着:“嗯,疼……”
话音未落,就被纳入一个轻轻的怀抱里去,肖默两手虚虚地搂着他,脑袋搁在他肩膀上。
“怎么了,乖徒儿?”陆饮溪戳戳少年,对方不应,他这才想到,他似乎到现在,还没叫过少年的名字。
“肖,肖默?”
“师尊,”肖默在他肩头闷闷地回道,“心里不舒服。”
“怎么了?”陆饮溪心头一紧,他最怕这种话了,忙把肖默扶起来,“怎么就心里不舒服了,疼吗,为师给你把把脉……”
陆饮溪的手熟练地摸上肖默的手腕,他以前还和给他开药的老中医学过一点儿。
但好像,除了跳得快了点,也没什么不正常的啊?
这魔物的脉象还和人有区别的么?
肖默反手就捏住了他的手,抬起脸来,认真地看着陆饮溪:“下次疼了,要说。”
“哦,哦……”
陆饮溪还没反应过来,肖默就伸着手替他擦额头上的汗。
一股不可名状的情绪突兀得涌了上来,陆饮溪只觉得自己嘴角忍不住上扬,脚趾都蜷缩了起来。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