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摇曳,黏腻的水声混合着肉体相撞的声音,掩盖了女人的抽噎呻吟。
你意识到他生气了,可你不知道为什么。
花穴被磨得又痛又爽,被操弄的敏感的身子淫水像是止不住一般,弄得股间黏腻一片,他恶意去按有些红肿的花珠,激起你一阵颤栗挣扎,却又被强势镇压下去。
你哭的泪眼朦胧,隐约间,你好像看见房门开了一条缝。
4.
这是梦吗?
一定是梦吧!
你告诉自己,有着跟你同样黑发的少年埋在你的身前啄吻着,似乎丝毫不害怕自己被发现。你的反应仍然慢吞吞的,但是突然的悲伤就像是一片汪洋,慢慢的将你淹没,你却无力挣扎。
这是他的爱人,也是生养了他的母亲。
尽管他从未如此认为。也许是血脉的遗传吧,他自幼便亲近你——一开始都以为是因为血脉亲情,孩子对母亲的孺慕。
可实际上,虽然也是因为血脉,可这跟亲情可以点儿都沾不上边儿。
疯子生养的小怪物。
他冷嗤道。
“别担心,我亲爱的母亲。”他看着你的眼睛,慢慢没入,冰冷黏腻的吐息让你一时竟有些分不清到底谁是谁,“父亲就算发现,也不敢做什么。”
毕竟你们两个的命,可是连起来了。既然你生养了他,他也愿意将自己的寿命与你共享。
这是梦吧,一定是梦吧!
他是谁?你不认识,但是为什么会觉得这么熟悉呢?
你盖住了眼睛,好像这样就能什么都不知道了一样。
昨晚没有弄出来的浊白被挤压出来,瓦尔克一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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