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人到处沾花惹草。
当时间的流逝消磨了她所有的爱意，她对这个男人的面目已经看透了，可是为了这个男人，她早已放弃了精灵的身份——她已经回不去她的故乡了。
“你太贪心了。”
你的目光对上角落里的蓝眸，微微一笑，手起刀落，血溅一地。
4.
你是一个女巫。
野心勃勃的那种。
因为一些经历，你对权利极度渴望，在这种驱动下，你一步步成为最强的那位女巫。可是生命有限，你终究是肉体凡胎，纵使青春永驻，生命也终有尽头。
然，欲望无限。
所以在那个懦弱无能的男人带着他那天真愚蠢的精灵妻子来找你的时候，你同意了。
出于隐秘的私心，你问过那个精灵，“你真的确定吗？”其实你已经有答案了，她眼里的东西你在很多人眼里看见过，而那些人大多没有什么好下场，只是你还是不忍心罢了。
你知道那种苦。你也明白，她不会后悔。
果然，她毫不犹豫的，“是的，我愿意。”
“……那，如你所愿。”
5.
“你后悔了吗？”你再次问起她那个问题。
“……我不后悔。”精灵抱起国王那颗睁大了双眼的头颅，像是蓝宝石一样的眸子眼神复杂，像是含着深深的恨意，可你知道，若无爱何来恨。
她抱紧了那颗头颅，任由血迹侵染了她华丽的宫裙，却依然笑得矜贵，撑着自己最后的尊严，“我只恨当初没把他拴在身边，那样的话，就不会有这些事情了。”
“……好吧。”你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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