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自己即将和校草共宴的盛约,研究室里一阵笑,江洛有些不好意思,赶紧出门到了医院。
这已经是季北秦住院第四天,男主任医生抱着夹子,左左右右看了一圈,又问了一遍,最后问诊薄一合:
“发烧和胃炎基本好了,但还是不能大意,有些并发症可能当时不注意,后面又出来,这两天再留院观察一下,家属要注意,多盯一盯。”
这病房里没别人,就只有江洛,他看了一眼季北秦,闭眼撇头。
男主任得了病床上的阎王一个眼神,赶紧夹着自己的薪水灰溜溜的走人。
“洛洛。”
季北秦伸手过去拉他,这人这几天倒是学的精,只要江洛在这里,绝对把工作都推的干干净净。
不是拉着他说那些忏悔和反省有的没的,就是唠叨以前陪江洛住在这里的时候,怎么一点点伺候的小少爷复健。
一句一句直往江洛心坎里戳,戳的仿佛那场两个月前的订婚宴已经是上个世纪的事,早就烟消云散,也再也没有虞家的那些糟心事儿。
江洛把他的床板放下去,盖上被子,转身要走,又被季北秦拉住。
他本来心里就有些松动,叫季北秦用力一扯,又坐回了床边上。
这几天季北秦装着病,都没怎么敢对江洛使力气,要走也只能看着人走,生怕一个不留神让江洛看出端倪来。
现在医生一句大体好了,才敢稍微拉一拉,把江洛圈进怀里:“今天别走了,明天周末,你不去学校。”
江洛瞪了他一眼。
倒没病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