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满满当当,几乎没再想过季北秦的事,只是在祁孜芸电话问起来的时候,还是没松口说出“可以”那两个字。
他知道,如果他选择了离开,选择了用两三年的时间出国上学,他和季北秦,也就彻底不可能了。
江洛还想再给自己多一点时间做选择,只不过这不妨碍他准备,给自己多几条路,不再把一颗心悬在季北秦身上。
入冬的南城很湿冷。
江洛关了别墅里所有其他的灯,只留下自己房间那一盏,一本题刷到一半,楼下的门铃响了起来。
门一开,是骆曲。
江洛下意识的朝他身后看,并没有季北秦的身影。
这个老东西几乎每天都会给他发信息,要么是早上,要么是晚上,定位或者一张照片,大概就是汇报自己睡在哪。
江洛从来不回。
中间急了,季北秦也摔过手机,停了一天不说话,但发觉江洛什么也没问之后,只能继续拎起手机老老实实的发。
他偶尔往上划过从前那一长片信息,刚好和现在是反过来的,江洛的那边总是很多,而自己总是很少。
也就比现在装死的江洛要强那么一点点。
季北秦心里冒烟,对着手机皱眉,他告诉自己这是因为忙,并不是和江洛二十来岁幼稚闹脾气一样,故意不理人。
但也只是慰藉罢了。
其实给人的伤害是一样的。
当你兴致勃勃的,嘘寒问暖的发过去一条信息,得到的却是良久的沉默,不管是因为什么,心里总不是滋味。
甚至季北秦开始恨自己没多看几眼江洛的信息,如果那天他看了,及时回了,江
分卷阅读2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