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就是一个杀父逼母的畜牲吗?”新任的安国夫人瞪着儿子,这是她惟一的儿子啊。
“是啊,现在我已经被您两位变成了杀父逼母的暴君了。现在没人想得起我打回了北境千里之地,他们只想到,我把自己生父逼死了,现在,您一身孝服的跪迎他的棺椁,您不是就在告诉天下人,是我杀了自己的生父,而您正在为我的罪行而哭泣?”
郭鹏也不管了,瞪着安国夫人,他此时的眼睛也是一片血红,他现在也看出来了,在父母心里,自己算什么?啥也不算。父亲心里皇权高于一切,而在母亲的心里,自己重要吗?不,她从上车起,她哭的,想的,怒骂的,都不是自己。
“这是朝臣对皇上弹劾,一些御史已经要求皇上下罪已诏了。明明皇上出京是为了京城不受蛮族的侵扰,而我在朝鲜百般的阻止蛮族进犯中原,这些对这些文官们来说,啥也比不上,仁亲王的自尽。他们不听仁亲王是自尽而亡的,他们只想相信,这一切都是皇上的所为,然后呢,从此,皇上在史书的上名声不会是为大盛打下千里之地,而是杀父逼母。是大盛朝的第一暴君。”辛鲲轻轻的叹息了一声,拿了弹劾郭鹏的那个折子轻轻的放到了安国夫人的面前,然后轻轻的抚摸着郭鹏的拳头,现在想想,郭鹏其实也是挺冤枉的,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郭鹏不愿让母亲看他软弱的一面,只是扭了头,但是看到辛鲲,他的心就更痛了。自己千里奔向北境,就是知道,这世上除了辛鲲,没有人会在北境利用朝鲜人来拖住蛮族的脚步。辛鲲离开了,都还想着要替他努力,而他的亲生父母,他们做了什么?
人其实是不能想的,现在郭鹏又想到了自己的
第五二九章 什么更重要(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