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还是需要借助外人。
“这怎么是司徒宰相的地方呢,这里有一半也是我的啊。舅舅给我的…我已经知道百里玄敬是谁了,姐姐,你怎么当时还瞒着我呢?”
“…他告诉你的?”娇然当时是打算跟舅舅成亲的,所以就也瞒着齐然了,现在…
“没有,没人告诉我,是我自己猜的。我跟在舅舅身边多年,他这一年又突然出现在老将军身边,行医诊病的手法跟舅舅一模一样…我以为是我多疑了,因为如果是舅舅,那他应该待在你身边才对,后来,我回京,把事情合在一起想了想,就确信无疑,是他了…”齐然望着娇然的眼神有些诡异,“你…是打算瞒我一辈子吗?”
“我不是有意的…不聊这个了,说说你两年的变化吧!” 娇然低着头,没看到他抬起的手正隔空抚摸过她的黑发,手与她的头发始终中空,不碰到她,又往下滑勾勒她的后背,腰线,到她臀部时,他虚虚的曲了曲五指,仿佛在揉捏她的臀肉。
这两年,他怎会没有改变,从连个鸡都没杀过,到斩人如麻,本来细长的脖颈上喉结都已突出,下巴上的胡渣也越刮越硬,何况是其他的性征,更是蜕变如成年男性一般。
常年行军打仗,不可能没有女人的调剂,都是些与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做起男女之事来也不防备。他见过,很经常。
但自己却不想碰那些女人,只是肖想着一个不应该肖想的人。
比起杀人,将敌人的尸体四分五裂,他这点乱伦禁忌真的算是九牛一毛,不值得有负罪感。
看着姐姐什么都不自知的,就站在他面前。
他真想,扒光她的衣服,让两人赤裸的紧紧相贴,而后将他从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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