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长大了怎么收拾你们!”
出乎我的意料,母亲没有对我动怒,而是满脸悲伤地垂下头:“你不懂……”
母亲的反常似乎让我意识到什么,我缓缓放下竹剑,悻悻离去。
因为我艺高人胆大的缘故,所以我经常挑衅校内的小混子们,然后将他们打趴,让他们在地上翻滚着哭爹喊娘。其实胆子大也有弊端,初中快念完的我捅了篓子,把一个高中官二代打伤,然后我就被学校撵回家“反省”三天。
聪明如我,怎么不知道学校的用意——两家谁都惹不起,但监控显示是我先动的手,所以我可以暂时回家了。
晚上我睡不着,索性起身出房间透透气。经过父母的房间的时候,竟然发现房间门敞开着,里面空无一人。
这么晚了他俩能去哪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我,决定在屋里找找看。
突然我看到,有一扇门的缝隙处,有光亮透出来,隐隐约约传出男人的说话声。我知道这扇门平时总锁着,父亲也从不让我进去,怎么这个时候有亮光出现?
蹑手蹑脚地走过去,透过门的缝隙往里看。不看还好,这一看,让我差点惊叫出声。
母亲全身赤裸,被红色的绳子五花大绑,动弹不得。在母亲嘴里塞着一个塑料球。
有个陌生男人站在母亲身后,用三根手指狠狠抠挖着母亲的肉穴,导致母亲紧皱眉头,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声音。
“怎么样,这个骚逼很好玩吧?”我听到父亲的声音,原来他一直坐在旁边,“骚逼十九岁就被我破了处,然后我带着骚逼去乱交俱乐部耍了挺长时间,怀个娃娃我以为是野种,没想到,那女娃娃是我亲生的,嘎嘎嘎……”
威风四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