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眼前的景象再次扭曲起来……
可能是床边再次多了个很久不出席的气息,又或者熟悉的气息重新出现让人很兴奋……总之各种各样的理由,让我很早就醒了。
他正熟睡,看起来无害极了,趴在枕头上,另一只手已经延伸到了我的地带,刚刚我就是从这只“占地盘”的手臂地下轻轻钻出来的。
微长的卷发仍旧服帖地背梳在后脑上,可能是因为发质太硬的缘故?昨晚甚至被我拽掉了几根,而且每一根都粗得不可思议……
我从枕头上把这些丰满的DNA挑拣出来,在熹微的晨光下,整齐的摆在雪白的床单上,玩腻了又去看他的脸。
浓密的胡须又再次钻出来不少,睫毛紧紧盖住下眼睑,即使我知道他是活着的也无法断定他是不是还有呼吸,因为实在是太安静了------
既没有沉重的换气声,身体起伏也几不可见。
我轻轻将手掌覆在他的小臂上,以免把他弄醒。
皮肤毛发浓密,但手掌的形状却十分好看,指甲整齐干净,泛着粉色,甚至连一点细棱都没有,但回想起他一丝不苟给我修指甲的时候,似乎一切都有了解释。
嗯……洁癖,很严重的洁癖!
占有欲,控制狂,神经病,变态,色情狂……
“……”
还真没办法贴什么好标签。
有,他琴拉得真好听。
不光会拉,还会做。我那把的音色甚至比以前还好。
他指挥时候引人入胜。
他还很会做爱……
我禁不住趴在床上看着他的侧脸傻笑。
他涉猎很广,法律历史地质和哲学,只要看他书房里那些装满
Chapter 9(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