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在上面,里面那个奇怪的零件正规律的跳动着。
她被允许躺在我的床上。
博格医生的脸僵硬得像石膏雕塑,但却什么都没说,可我知道这股风在他离开不到三十分钟就会传到科顿大法官的耳朵里。
房间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医用仪器,呼吸机规律的起伏,心电监护仪滴滴作响,她躺在床上,即使吊了两包血还惨白着脸。
我突然有点舍不得她就这么死了……
还从没有人那样狠的打过我。
一边脱衣服一边数着从小到大那些拿着长竹教鞭打我的脸,却又不得不停下来。
真是讨厌,衣服全都黏在身上了!
不耐烦的用力整个扯下,身上那些长条状的伤口浮肿着,边缘带着点干涸的血迹。
这可真疼。
她下手真重!
我任由心底那些美好的满足感从脚底向上蔓延,用力揉动几下下身早就硬邦邦的家伙,懊恼的难过。
她还是没醒,只是昏睡着,偶尔会做噩梦,叫喊着摔到床下,静脉点滴的针头偶尔会因此刺穿她的血管。
几乎每天早上全身的衣服都会湿透,像淋过大雨,后来我洗腻了,干脆不给她穿衣服。
后来她睁开了眼睛,那些讨人厌的、带着消毒水味儿的医用仪器终于可以退出我的领地了。但后来我才发觉她的神志仍旧不清醒,睡比醒的时候多,醒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自己醒着,我只能每天喂她一点蜂蜜水好支持药物。那两片紧闭的嘴唇总是惨白干裂的,让人忍不住低下头含吮,好让它们湿润一点,好看一点。
我每天躺在她旁边,看她眼皮滚动,睫毛忽闪,手指颤抖……和一直放在床头柜上的
Chapter 6(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