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点点头,“你说的在理。”
“本君何时,就不是个好人了?”花尉缭出现,似乎,已在他们身后很久。
卫袭眯眼,妖力全无,还有个大问题,就是这个。
“儿臣拜见父王。”花允铭行礼。
“平身。”花尉缭说着,来到卫袭跟前坐下。
他如今,续了胡须,鬓角长出了几条白发,可是卫袭,一如他头一回见到的那样,翩翩公子。
“好久不见。”卫袭笑了笑,起身行礼,“不过卫袭仍有要事,便先行离开了。”
“慢着。”花尉缭对他背影沉声说道,“我何时说过一个允字了?”
卫袭停步,转头笑道,“国君明知,就算您不允,我亦会离开。”说完,径直走开了。
花允铭抬起眼,见花尉缭就那样,看着卫袭离开的背影,发呆。
“父王,他是什么人?竟敢如此放肆?”
花尉缭笑了笑,“铭儿啊,过来。”
花允铭走近,花尉缭摸了摸他的脑袋,“你日后,想必也会遇见这么一个,你想制住,却又制不住的放肆之人。”
“那儿臣该怎么办?”
花尉缭轻笑,“无计可施,只好让自己,莫要深陷了。”
花允铭这般年纪,似懂非懂,听他说着,点了点头。
再三十年。
于卫袭而言,弹指一瞬。
于人而言,几近半生。
花尉缭已是六十五岁高寿,老态龙钟,神志不清。
“父王……”花允席在病床前,痛哭流涕。
“袭儿……”花尉缭伸手,掌心拍在他脑袋上,“这莲国的天下,是你的了……不用……分一半了……”
三十二、从前(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