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時候臉上又恢復平日那種嘻笑,直到他迎來下一波漫長歲月中的小悲傷。或者,可以說小悲劇。
那天晚上,他摸上了程厲風的「床」。
程厲風大概是所有血族裡非傳統的那一派,他並不睡在棺材裡。許多證據顯示,睡在床上比在沙發上或在泥土中有更大的機會貼近人類的性生活,這一點正給了吳凡機會。程厲風攬著程寶,感覺到一雙手拂過他的胸口,熱氣吹過,他知道是吳凡,他張開紅色的眼睛,裡面充滿複雜。
那雙手正在放肆的往下撫摸他的肉根,一些熱氣凝聚在他的腹部。
只是,並未完全成功,…
「啊。」吳凡悽慘的哭叫起來,「我的…手..要斷了放過我吧、啊…寶寶。」
程寶冷漠的看著這個男人卑賤的模樣,暗黑色的血跡從嘴角流下。
「去死吧!」
他冷冷的呸了一口,吐出咬下的一大片肉,說:「哈。讓你犯賤!我咬死你!你還要來、啊?你怎麼能夠這麼賤啊!」
「對不起….很對不起…..我只是…太冷了。」
「閉嘴!」
「你總不能要求血族百年來維繫著人類的貞操觀念...」
「別說了!」
看程厲風露出了獠牙,吳凡怯弱的退了一步,酒氣上湧,忍不住又補了一句:「你這樣...永遠長不大。」
「我就是想這樣!用不著你管,滾開!」
程寶像是被拋棄的狼仔,發紅的眼睛,狠狠的看著眼前的「大人」與「賤人」。
最終是吳凡被逼得敗下陣來,他跌跌撞撞狼狽的離開這個空間,他迫切需要尋找一萬種醒酒的方子來打醒自己。
「賤
不眠的風與程寶2(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