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你在做什麼呢?」程寶睜著惺忪的眼睛無數次詢問。
「我掉了一樣東西,我正在找一樣東西。」吳凡說出這句話以前,常深吸一口氣,並且微笑。
吳凡這樣說著,「是甚麼東西。」別人這樣問他、他就如此回答:「我掉了一樣東西,我正在找一樣東西。」
他每次都回答一樣。
「找」,他找東西是用一種卑賤的,讓人厭惡的賤人的姿態。至少看在程寶眼裡非常「做作」。
因為他「找」過程太囉嗦了。
如果需要「幫忙找」這種適度的同情、支援誰都可以,但問題是,他總解釋不清他到底掉了什麼、到底在找什麼,但是很愛對人解釋。太浪費時間了。
好吧,雖然對所有的血族來說,時間是最廉價的東西。
程寶一直覺得他很奇怪,特別是吳凡可以吃光一整罐花生醬的時候,但他是爸爸的「朋友」,所以他忍了。
「把拔,為什麼這個叔叔怪怪的、像個白癡一樣喔….」
「寶寶,不可以這樣說大人。」
「那麼他幹嘛半夜一直重覆說同樣的話?」
「…….」
程寶感到莫名困惑:「他的狗走丟了?」
程厲風回答他的時候臉色蒼白,敘述的時候雙眼帶著一種悲傷,程寶忍不住摀住程厲風的眼。
養寵物的主人都知道那種狗兒走失的痛苦,就像是那樣,程寶模糊的可以體會,但不希望發生在自己身上。
「不是的。」
面對程寶好奇的詢問,程厲風這樣回答:「因為他的愛人死去了。」
「死?是睡著了嗎?」
對於血族來說,安穩睡著是奢侈的
不眠的風與程寶2(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