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什么也没有过。你那天喝了兴奋剂整个人都精力充沛得不像样子,跑去楼下打了几个小时的网球,一回酒店就睡死了过去,我怎么吵都弄不醒你,干脆扒光了你伪装成我们有过什么的样子,身上的痕迹都是我掐出来的。”
这两天接二连三的消息,让手冢的心情如同海浪一般大起大落。
而奈绘如此笃定地说出最后这件事,手冢并不愿意坦白承认,好像显得他刚才诚恳接受现状的样子多么虚伪一样,但他的确如释重负。
“如果你想离开,那你现在可以走了。”奈绘最后说。
无论是从这家奶茶店里,还是自此以后从她的生活里,她还他自由。
咖啡冷饮上面堆积的奶油装饰已经化掉成了一滩泡沫,杯子底部的冰块也全部融入了水中。奈绘看着自己一点未动的饮料,呼出一口浊气。
她对面已经空下来的位置,又坐上一个人。
“我输了。”奈绘眼神未动,说。
在奈绘来这里之前,她与琉夏打了个赌,然而现在已经见分晓:“手冢到底和我不是一路人。”
“那当然。”琉夏的表情从未又像现在这样冷漠过,“你低估了原则在他心中的重要性。你和手冢的问题不单单是欺骗与被欺骗那么简单,而是从最基本的观念上,就产生了巨大的冲突。这样的冲突让你们之间完全无法产生感情,有这样的结果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奈绘知道她说得在理,手指在桌上缓慢地敲打节奏:“那你就和他是一路人了吗?”
“我不知道。但无论他在哪条路上,我会去找他。”琉夏说。
“那祝你成功吧,成为那个对手冢来说对的人。”奈绘有些有气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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