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闪电凄厉地划过乌云密布的天空,接踵而来的是阵阵雷声。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打了下来,夏季的暴雨总是来得这么毫无征兆,街上行人拿包顶在头上奔跑了起来。
奈绘看了看天,拦了一辆出租,报上地址。
司机听了以后有些犹豫:“小姑娘啊,这可是在山上啊……”
“我付你双倍价钱。”
“这不是钱的问题,现在正在闪电,山上那么多树,不安全啊……”
“三倍。”
“我真的不是在抬价,而且马上就到换班的时候了。”
没想到这个司机有钱还不愿意赚,但是雨天实在是不太好打车,奈绘只得让步:“那送我到山底下吧。”
迹部双手插兜看着窗外的雨点敲打着玻璃,这个时候天色很暗了,距离奈绘从学校离开已经过去四五个小时。他正在犹豫应不应该打个电话,屋里就响起一阵急促的门铃声。
他跑下楼打开门,映入眼帘的赫然是浑身湿透的奈绘睁着一双大眼睛看他,头发全都贴在她被冻得近乎透明的脸上,雨水从她挺翘的鼻尖滴下。
从未见过奈绘如此狼狈的模样,迹部倒吸一口冷气,把奈绘拉进了屋里,摔上门。
“怎么弄成了这样!”他找到一块毛巾盖在她头上,抱着浑身冰凉的奈绘冲进浴室,打开了浴缸的水龙头。
被冻得嘴唇都有些发青紫色,还在止不住打冷颤的奈绘说:“司机不肯开上来。”
“早知道我就派车来接你了!”迹部懊恼地说,试了一下水温,帮着她褪去黏在皮肤上的衣物,把奈绘小心翼翼地放进了浴缸里。
大少爷从未这么细致地照顾过一个人,他环顾
25最后一面(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