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宗一样广纳后妃,但从不将她们招入太和宫临幸。
因为太和宫里一直挂着他自己作的一幅画,画上的女子却不是后宫的任一女人。画像旁还有一个字,是寂风圆寂前题给他的——宿。
是归宿,也是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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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寧坐在白東綸的身上,白東綸用嘴餵著她吃鮮果,餵完一粒舔了舔她香甜的唇瓣,極溫柔地說道,「馬車顛簸,若身子不舒服,我讓人駛的再慢些。」
伽寧搖搖頭,「寧兒就是怕自己太重。」
如今她懷胎七月,肚子大得像只球,整個人臃腫沈重。今日白東綸說帶她去宮外溜達,她興奮不已,在馬車裏頭就差滾來滾去,白東綸不讓她鬧騰,連哄帶騙地抱在身上。只是被抱了兩三個時辰,他雙腿肯定麻了。
「輕的很。等你以後生一籮筐的孩子,大白照樣連人帶娃一起抱。」白東綸寵溺地蹭了蹭她的鼻子。
伽寧嬌羞地看他,兩人目光一凝,下一瞬就纏綿地吻了起來。白東綸自那夜弄疼她後再沒要過她,想到楚譽說的這一月能碰她,身體迅速滾燙沸騰。他一邊吻,一邊撩開她的外衣,手鉆進去抓住她的乳。
如今這奶子沈得驚人,裏頭究竟藏著多少奶水!楚譽早將她體內的毒全逼出了子宮,但她身子其余的地方還是有毒,這些奶水不能餵孩子,他自然也吸不得,真是令人惋惜的發指。白東綸感受著手裏滑膩的柔軟,悶哼一聲,索性將她的肚兜掀起,垂眸細看。
圓滾滾的乳肉被他抓捏成各種銷魂的形狀,堅挺艷紅的乳頭頂端泛著水光,他手裏的力道一旦稍大,乳頭便吐出水珠,透明的水珠裏頭一絲絲奶白的絮物,看得人好奇又口渴。白東綸
美人与江山(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