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将她搂在怀里,轻轻地拍抚她的背脊。
他很想告诉她,这事真怪不得东纶,东纶也不好受,这两天都做起鸵鸟躲着她。但他们二人的事他不想也不能掺合,他自己已经乱七八糟了。
不知是伽宁伤心过头还是药效发作,也可能两者兼有,她突然晕厥了过去。楚誉把了她的脉确认无事,横抱起她走向床。他轻轻地将她放倒,仔细地替她盖好被子。忽然转过头望去门口——绛雨正一脸震惊地看着他们。
楚誉瞧见她的模样微微蹙眉,离开时对她淡淡说道,「好好照看她,有劳了。」
——*——
兩人在床上膩了好一會,伽寧摟著他的脖子貼緊他,嬌媚乖順的像只小貓。她盯著這張怎麽看怎麽美的臉,心裏羞答答又喜滋滋的。
白東綸不自在地輕咳一聲,知道這小東西對美色不是一般的貪戀,但每次這樣不知收斂地望眼欲穿,讓他很懷疑自己除了這張臉一無是處。
他不想變得像個女人似的擔心容顏衰老。白東綸輕輕拍了拍她的屁股,作勢起身,「今晚想吃什麽?我命人去做。」
他問的隨意自然,仿佛和她同吃共住是極平常的。伽寧想起自己在錦翠宮吃的那些——
又想起了她的娘,錦妃。
她突然變得拘謹不安,「大白…」
白東綸嗯了一聲,察覺到她神情的變化,不露痕跡地抿緊唇。
「大白…」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來嬌軟些,「寧兒有事…想求大白…」
她越說越小聲,因為白東綸的表情有些深沈,可是既然她沒死還活著,夾在兩個都是她至愛的人中間,她能做的似乎只有求情和討好。
伽寧鼓起勇氣說下
激变(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