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似地挤迫他。
都说这是要命的快活,他一忍再忍地,当真是要命。
这撩人又不自知的小东西,怕疼还不乖,这般夹他…
他杵着不动,伽宁也无措。不久之前她刚看过男女做这种事,男的不该那个什么地动吗?至于女的…她学起绛雨,尝试着曲起双腿环住他。
然她的腿刚缠上他的腰,白东纶往后猛地一退,彻底抽离了她。
他没碰过女人,她是唯一的一个,她敏感的身子让他更敏感,他已经忍得辛苦,她这么一缠腰,那处缩得实在紧,绞得他差点泄出来。
他不想这么快。不想和她的第一次欢爱潦草仓促地结束。
见伽宁微惘地望他,白东纶无从解释觉得窘迫,只好再次伏她身上亲吻抚摸。伽宁迷糊可很快嘤咛一声,男人的唇舌和大手双管齐下,又一波汹涌的势头袭来。
「唔…嗯…」
她的舌被他勾缠的快麻了,他吻的她天旋地转还不罢休,双手抓着她的奶子又揉又挤,好像她的两团肉是鞠球,任他抛来抛去地亵玩。
她生嫩的身子经不得他玩弄再次瘫软,只是这回下腹不舒服起来,一阵阵钝钝的抽痛,她想忍,腿间就收缩的厉害,空空荡荡的好像再也不严实了。
她不知道这是她的处女地被开了荒,再也不同,只觉难受。她甚至想求白东纶帮帮她。
「大白…宁儿不行了…宁儿难受死了…」
白东纶见她难耐的样子,身躯一紧,摸去她扭动不已的下身,那里湿得一塌糊涂,垂眸再看,那身下的丝褥一大摊水渍,上头还浮着她刚才的落红。
他欲火焚身,只想撞进她销魂蚀骨的体内,但怕她再喊疼,到时又
做男人的圆满(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