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比起她剛才那樣的蜻蜓點水濃烈不到哪去,來來回回地摩擦著她的唇,每一寸都是他的慎重。
她的唇真軟,軟得就像在親吻花瓣,他忍不住想探索更多、汲取更多,小心地探出舌,而她在那一霎嚶嚀一聲,主動張嘴迎納他。
舌與舌相觸的瞬間,他和她都顫住,他將她更緊地箍在懷裏,舌頭開始在她嘴裏掃蕩,反反復復地糾纏。
她是如此香、如此甜,惹他越發深地吮吻,彼此的鼻息撲在對方臉上,越來愈熱,熱到黏膩,黏膩到無法呼吸,可他就是不舍停下來。
許久他才放開她,然而她無力地一癱,倒在他臂彎中,之前蒼白的臉像抹了胭脂一般鋪滿緋色,紅腫的嘴微張,媚眼迷離,這模樣分明是勾他再親芳澤。白東綸身子一僵,蟄伏三十年的欲望起了變化。他突然靜靜地看她,試圖壓下這股來得洶湧的勢頭。
然而他欲做君子,她卻不想裝矜持,望著他克制的俊容,吐氣如蘭。
「大白,要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