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惊慌地寻望,发现对方就坐在身旁,立即重重地扑住他哭喊师父。
白东纶任她抱着,双手握成拳。
伽宁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心中充满喜悦,可她还是不放心,抛开顾忌对白东纶又摸又碰。
「师父有没有受伤?」
这时候白东纶制止了她,他的声音有些干,却很冷,「别闹了。」
伽宁心头一紧,含着泪眼看他,「师父?」
白东纶垂眸盯着她,他的眼神是伽宁从未见过的决绝,「我不会再教你射箭,到此为止。」
伽宁的脸刷地惨白,她又做错什么事了么?
「既然醒了,我派人送你回宫。」白东纶别开脸,站起身,仿佛都不耐烦看她。
伽宁想也不想地抓住他的手,然而白东纶迅速地挥开,大步流星地踏出屋子叫来檀家的家仆。
眼泪犹如断了线的珠子啪啪往下掉,伽宁哭得伤心却倔强地不发出声音,任那些人搀扶着走出屋子。上马车前她还是忍不住跑回白东纶身边,往他手里塞了一样东西。
「师父,这是宁儿给你的。」
直到马车行远,白东纶才摊开掌心,一只并不好看的香囊。他一把拧紧,一股比他身上还浓郁的花香从手里溢出。
是牡丹香。
——*——
白東綸執意離京,楚譽不會攔。他是宣王,回封地是遲早的事,教伽寧射術留在皇城數月,已是出人意表的事。
「今夜你去見他,我在西城門等你。」
去見的人是世宗的丈人,齊國公。白東綸托楚譽回絕數次,可對方執意在他走前求見一面。
「你無需回避。」白東綸無奈地嘆了口氣。
乞巧之别(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