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才能辦到。娘決定把你獻給白東綸。」
伽寧狠狠怔住,自古以來哪有父母向子女下跪的!急著拉她起來,錦妃卻不肯。
其實她已經猜到了,但錦妃真的說出口,就像暝暗的末日一樣令她痛苦無望。
「他是寧兒的皇叔……他不會要寧兒的……」
或許白東綸不是她的皇叔而是皇兄,無論哪種關系變化成男女關系都是禁忌,但一直愛著白東綸的她都覺得這樣的理由很蒼白,何況是生死相搏的他人。
「不,你錯了。只要你答應娘去做,就一定能成。」
白東綸前日逼宮弒殺世宗,那刀劍上的血恐怕還沒擦拭幹凈就派人來找伽寧,在這弩張劍拔的節骨眼上,她不能輕易地把女兒交出去,便謊稱伽寧貪嘴吃壞了身子。來人毫不強硬,轉達道,「皇上吩咐了錦翠宮一切照舊,至於寧國公主,皇上隨時候著。」
世人都以為曾經的太子、後來的宣王、如今的新帝白東綸是石頭做的,對女人無心無情,其實他只是一棵難開花的鐵樹。
這麽多年唯一能走近他的女子只有伽寧一個。而世宗要將伽寧嫁去南蠻的風聲剛漏,白東綸就進城逼宮了。
或許這些都是表象和巧合,但對於錦妃和蕭墨來說,伽寧是這場博弈的勝負手。
「寧兒可以去求皇叔放過外祖父、放過蕭家,未必一定得——」
「若你皇叔殺了娘,你可會原諒他?」錦妃毅然打斷她。
伽寧毫不猶豫地搖頭,隨即黯然。所有人都不會忘了玉華宮之變。
「你外祖父計劃南逃,今夜是絕佳時機,只要你侍候白東綸一夜,蕭家便有救。」錦妃抿了抿幹澀的唇,對伽寧磕起頭。
楔子(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