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忍到現在的粗物頂進她的小穴。
簡雅下體被徹底撐開填滿,忍不住叫了出來。
詹子傑悶哼一聲捧起她的屁股就橫沖直撞起來,他想要她想得快瘋,剛才打電話聽見她傻笑還在感慨如果這女人睡的是他家有多好,現在真的躺在他的床上了……
今晚小綿羊自己跑進狼窩,他再客氣就真對不起自己。詹子傑吻住簡雅,更狂野地抽插起她嬌嫩的花穴。
“嗚嗚……”簡雅被他頂得忍不住捶起他的肩膀。
詹子傑卻吻著不肯松口,脹硬到極點的肉棒發狠似地戳刺著她緊窄濕潤的小穴,一下下頂著最裏面的軟肉。簡雅只被他一個人碰過,而且他們做愛絕對談不上頻繁,所以她的小洞始終保持著初次的緊度,夾得他每一次拔出來再插進去都爽得無法言語。
“嗚嗚!”簡雅再次扭頭掙紮起來,詹子傑做起愛來很兇悍,讓她真的有些怕。
詹子傑終於松開她的唇,將頭埋在她的頸項,時不時地低吼粗喘,下身動得更快更猛,連床都發出吱呀的聲響。
“啊!詹子傑!疼了──啊!太深了!”簡雅被他插得子宮口都隱隱生疼,不禁皺著眉頭吶喊。
“這樣才舒服!噢……”詹子傑沒有放緩速度或減輕力度,依舊不停地抽出插入,“阿雅……真的爽死了!”
房裏只有一盞落地燈,昏暗的燈光襯托著在她身上晃動不停的身影,簡雅聽見詹子傑的感嘆看向他,他瞇著眼滿是享受的樣子……這樣的表情只有兩人親密的時候才看得到,她在這方面懂得不多,但她那些有經驗的朋友都說過,能讓男人徹底滿足的性愛是情感的催化劑。簡雅咬了咬下唇,伸出手抱緊他努力承受他的索要
☆、26 有时只为满足对方(慎)(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