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肉粒,如果是爹爹,他不会把指头压在正上方,而是用指尖顶住小核的左侧,先弯起来扣动,再捏住它往上提……
“啊啊,爹爹啊……”轻声的叹息了,微微张开腿,闭着眼儿,颤抖的想像着是爹爹在爱抚着我。一下,再一下,用力一点,再用力一点,糟糕,手有点累了,若是爹爹在,一定会轻易就弄得我攀上最快乐的顶端吧?
手指使了力气,快速的拨弄敏感的那一点,身体弓起来,好想要那种强烈得崩溃的感觉,我自己无法达到呢,爹爹,好讨厌!
挫败的缩起身子,抱住自己,任那种不满足的欲望叫嚣着在身体里收缩扩张,只觉得难过,越想爹爹越难过,他是不是在谷外压根就玩疯了,所以才根本乐不思蜀的到现在还不回来?
讨厌讨厌!
迷糊的,延伸到指尖的刺痛被睡意掩盖,温暖的四周让我沉眠。
在睡眠中,爹爹回来了,轻柔的吻我的唇,抚摸我的身体,推开我的双腿,将裙子撩起来,然后他张唇吻上了那重新闭合的花朵。
濡湿的吸吮让我轻吟的挺起腰,不安的想要挪动,却被温柔而坚定的固定住了纤细的腰儿,好让他的舌头可以肆意的舔吮火热的花瓣,悄悄的,连我都感觉到它在绽放了。
“爹爹……”太温柔,为什么爹爹会这么的温柔呢?一点也不象啊……
没等我再度思考,一根手指探入了花蕊的同时,柔软的小核被纳入温暖的唇中。
“啊啊啊……”这个是我自己根本无法得到的快乐啊,好刺激,舌头的缠绕顶弄,双唇的轻咬吮吸,还有手指弯曲的探索,压住最敏感的那处隆起,刻意的转动,不行,全身都泛起了剧烈的酥麻,连同
胡思乱想(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