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她咬紧了牙,再掀开眼时,已是一片吓人的冰寒。
“备舰。”她的声音美丽得若寒冬里最晶莹冰珠爆裂的天籁。
“绯君,你病了怎么能出海?”芸君已经哭了。
她冷冷的扫向站起身的都灵,看到他红色骷髅头偏向一侧,躲开她的视线的动作,明白他已知晓。怪不得上了岛,他半句话也不敢说的是怕引起她的怀疑么?
“都灵,看在芸君的份上,我饶你不死,现在,滚出赤焰岛,永远别再让我见到你。”冰一般的警告丢出,她昂首大步出门,直奔港口,完全不理身后芸君的哭喊。
妃色和炽殷一直追到港口,被她挥退。独自一人矗立旗舰舰首,以法力控制舰艇,似离弦的箭飞驰而去。
迎面的海风异常的燥热,绯君闭上眼,觉察到背在身后的双拳无法控制的颤抖。
她该为了上隳的欺骗而狂怒的,她该立刻号令赤焰岛备军攻击华西岛,她该杀得华西岛片甲不留,然后揪出上隳碎尸万断,毕竟从未有任何人胆敢欺骗她,还骗得她这么惨。
可她的心,没有怒也没有恨,而是深沉的哀。
的确没有人敢欺骗她,但也从来没有人敢像他那样对待她。
他不怕她,他敬佩她,他喜欢她,他体贴她,他照顾她,他疼爱她……这一切都是做戏么?他说过的一切仍在耳边回荡,字字句句都曾带给她不可思议的温暖,可如今回想起来,却是那么的冷,那么可笑的讥讽。
心好痛,比母亲永远不回应她时更要难受上数倍。
只要一想到他,曾经是那么的快乐却比母亲的刀刃伤得她还要痛。
为什么会有人能比母亲伤得她更重呢?她曾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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