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疯狂的抱着自己的头,跪倒在地呐喊:“不是这样的,不要再说了!”
怜惜的抱住自己,是这样的冰冷,我曾经有过的温暖,到底在哪里?为什么我感觉不到呢?流转眼瞳,望向天上的太阳,如果,如果能再靠近那太阳一点,是不是就会让我暖起来?不至于打心底的都这么寒冷?
环抱着自己,纵身往上飞去,再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一味的只想向那看起来火热的球体飞去,直到脚底突然踏空,直到身体忽然不听使唤的飞速下坠。
迟钝的仰头看着那光球离我越来越远,看着点点滴滴的泪珠粒粒往上飞,我笑得是那样的无奈,原来,就连太阳也抛弃了我是么?
这个世界,我的人生,好像一场笑话,到头来,依旧没有人愿意要我。
我好象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面有悲有喜有揪心有快乐,但我醒过来了,梦也无非只是梦罢了。
在漂流的江面上清醒了神智后,我无聊的就这么躺在江面上思考了满久,才慢条斯理的整理好衣服,朝岸边游去。寻找到最近的府里的别院住下,通知府里的人,我回来了,麻烦把我的丈夫还给我。
我的夫婿在三日后被快马送来,然后在我的安排下,我们搭上下南洋的船,离开这个我再也不想回来的地方。
“飞凰。”醇厚的呼唤自身后响起。
我回头,朝着向我走过来的男人而笑,他执着根拐杖,高大的身躯走路还有些跛,走近了,可以看到他刚毅的面容上还留着些细密的伤痕。“怎么不多休息一下?”伤筋动骨一百天,他的腿都被打断了,好不容易接上,应该多呆在床上吧?
他立在我身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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