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從某間包廂出來,聽著交談聲,不難猜到他應該坐了下來一起談論那位常客的事情。
「我猜醫生已經判斷是重度妄想症患者沒救了!可憐你們家風羽還要被迫一起演。晚安啊迪!我可沒有八卦呢,我一向光明正大,做事大家都看得到!婊人也婊出面的、學不到別人都愛偷婊啊!」桌上杯子的撞擊聲沒掩蓋女人故作嘆息的語氣,我的臉色也隨著這些話越來越鐵青。
我一向就是個正義感過剩的女人,昨晚撞見星煞和常客爭執沒出來說話是因為我知道是常客有錯在先不能怪公關發火,但如今客人大辣辣的擺明就是要說給裡頭的人聽,為什麼不勸阻一下?
拳頭緊握著,我彷彿是那個常客似的怒火中燒,今天我不是當事人聽見這些話都會火大生氣了,更何況是那個被說的人!
「嗯?好像聽到有人在講我?啊初次見面的女孩?妳好。」一個關門聲和腳步聲後,風羽的聲音也接著傳來溫柔的和女人打起招呼。
「對喔──在講你莫名其妙地當了男主角要陪演八點檔的戲碼。不知道你喜歡在世界中心被遺棄還是人格分裂的三部曲呢?」我聽言,稍稍側過臉看著女人故作無知的笑臉,還有迪和修悶笑的模樣,我彷彿處於一種荒涼地帶冰冷到讓我想掉淚。
人就好像一顆球,我們認知中所謂溫柔的人也只是習慣溫柔,沒讓人看見他的其他面貌罷了,更別說是公關了,他們只是把我們想看的那一面露出來,也只能如此,因為這是公關的職責!但相對的,現實中的我們也從不曾相識。
如今坐在那桌的是那女人熟知的公關,而不是我心裡私自認定為朋友的公關,這樣坐在那看著別人嘲弄他人的公關,不是我的朋
第十七單-心動後的崩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