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这处怕是细菌会很多。他舍不得常妤碰。
常妤倒是很赞同他的自觉,听了对方跟自己说的“男人很脏”理论后倒是开始有点后悔自己之前没让各位上床对象先洗干净再干他们了。
于是常妤就被晋谓之推进了浴室:看着对方这副懵懂无知的样子,他感觉心痛,打算给常妤科普一下清洁知识。
然后常妤就坐在垫了浴巾的洗手盆旁看着晋谓之洗净了双手,盛了一盆温水,开始仔细地给她清洗起来,还一边给她讲阴道炎、宫颈炎等的可怕之处,让常妤恍惚有种对方是陈琛的感觉:之前她要是做出一些容易生病的行为——比如淋雨什么的,对方也是这样子絮絮叨叨地给她煮姜汤忙前忙后拔除病根。
啧,不能想了,太可怕了!常妤摇摇头,赶走脑内的无端联想。陈琛可是她的哥哥,不是亲哥胜似亲哥,怎么能类比她的炮友呢?
常妤回过神,正好晋谓之给她洗完了外阴和大小阴唇,仰起头看她:“肛门周围……那里你就自己清洗吧。记得先洗手,用温水洗,动作轻柔点,别带了细菌进去。”
刚刚洗的过程中有时候晋谓之会碰到常妤的刺激点,她夹对方的手臂夹了好几次,还小小地泄了一下,不过被晋谓之拿干净的温热毛巾轻轻地擦掉了,对方还夸她是主动清洗……常妤再厚脸皮都要被他这句话搞害羞了。现在让她自己来正好可以缓一下她差点要蒸起气的脸皮。
常妤与晋谓之对视了一眼。这时的晋谓之正拿着毛巾,手上的腕表已经在洗之前就被他摘下来放旁边了,他那双骨节分明、平时执笔操弄器具的手正放在她最柔软的地方,赤裸的上半身随着他的动作伏在她的面前,抬起的脸上还沾着一两滴
四杀(浴室清洗)(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