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心中有愧,无颜见他。
好在之后她也表达了自己的善意,终不至于一无是处。
她一边掉金豆子,一边低头专注手上的动作,没有看到他眼中如水的柔情。
“抱歉,连累你也流落荒外,还惊动了……”他再次歉然道。
她听他声音实在虚得厉害,忙打断他,“世兄你莫再说话了!快省些力气,也能好受些!”
等到有追兵过来,她把温裕侯府的名头搬出来,一定能尽快将宋谨翊送回去。他得尽快得到医治,否则恐有性命之忧!
不知是不是躺着休息了一会儿,他体力有所恢复,他呼吸没有之前急促,缓了下来,未再有大量鲜血涌出。
他知道这伤不及动脉,只是肩骨被打穿了,并不致命。但见她第一次在他面前这样娇蛮强横,颇意外,也觉有趣。
“我皮糙肉厚的,这点伤还能挨得住。你没有受伤,我便放心了。”他说。
“你不要说话了!”她哀求他。
都性命垂危了,他还有心思闲聊!
宋谨翊轻笑了一下,“嗯”一声,听话地闭上嘴。
林岫安却觉不可思议。笑?伤成这样还能笑得出来!
若不是看他伤得太重,她就要红着眼睛训他了。
药理她是不懂,但因父亲是武将,从前父亲观军营比武,受轻伤甚至见血之事常有,她见过军医是如何给受伤将士包扎的。
只是现在手边没有纱布一类,外衣又脏……
她一时无措,想了想,忐忑看了一眼宋谨翊,咬唇下定决心说:“世兄,你不要睁开眼,我……我拿点儿东西……”
宋谨翊也不问她是拿什么,直接闭上眼,应了
五十四包扎「po1⒏homes」(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