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人欺负了,爹娘是不是也不会知道?林岫安越想越难过。
她没精打采的,任林岫仪怎么逗她,都不愿再多说话。
林岫仪看在眼里,心里一声叹息,还想说什么,可是江煜已经来接她了。她不能在娘家过夜,也只能先走了。
夜色渐深,擎风堂的正屋大门紧闭,还有两个小厮在门口守着。
屋内,宋谨翊赤裸上身,闭目坐在木凳上,任鲁吉给他后背和左肩上的伤口撒药粉。
他的左肩伤口倒不算很深,就是后背的伤,又长又深,狰狞吓人,但已经开始结痂了。药粉撒在血肉上,他的额头冒出密密的细汗,但眉目平静,仿佛不痛不痒。
撒完药粉,再细细裹好厚厚的白纱布,鲁吉再服侍他穿上中衣和直裰。
鲁吉一边服侍他,一边觑着他的脸色,欲言又止。
宋谨翊说:“有什么话就讲。”
鲁吉面露难色,犹豫了一下,才说:“主子,骆家已经和侯府交换了庚帖,杨家那位公子都去侯府闹了半天了,咱们就什么都不做?”
鲁吉跟了他很久,自然是最懂他的心思,也最会看他脸色的。
闻言,宋谨翊乜他一眼,鲁吉缩了缩脖子,忙低下头去。
宋谨翊幽幽地说:“那你说我要做什么?也去跪在温裕侯府门口,大哭大闹一场?”
我欠了好多债啊(发出要被榨干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