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都对宋谨翊抱有很高的期待,
可是等到四月揭放榜之时,捷报传至八木胡同——
“什么?只是传胪?二甲第一名?”张氏惊讶非常。
仆妇说是,老爷叫了叁少爷去房里训话呢!
宋谨晨在边上吊儿郎当地翘着腿吃葡萄,扔了一颗进嘴里,“二甲第一名不错了啊!差一点儿就是探花了,算他运气不好呗?父亲也是,都考成这样了还训什么话啊?”
他刚从青吟胡同鬼混了一晚上回来,本来还很担心要是被父亲发现了怎么办,结果正好遇上今天揭榜,宋兴涛没工夫搭理他。宋谨晨乐得自在。
他端起边上的茶盏,结果被烫得一缩手,茶盏被他嚯地扔在茶几上,转了一圈眼看着就要掉下去了,他的妻子唐氏下意识用手去接,结果没接住,反而被泼出来的热茶烫得红肿。
“当啷——”一声脆响,茶盏摔了个粉碎。
宋谨晨当即就开骂:“你蠢不蠢?你是奴才吗?接什么接啊,活该!”
“晨儿,怎么跟你媳妇儿说话呢?”张氏垮下脸斥道。
但她温和惯了,又最溺爱儿女,连句重话都很少说,所以宋谨晨并不怕她训斥,只是也乖乖闭上嘴,没再说话。
张氏心里也认同宋谨晨说的,可是她无论如何也不敢去书房。
思来想去,她起身去了叁房净心院。
另一边,骆家也有捷报传来。
骆文熙以叁甲倒数第二名的危险名次,为同进士出身。
他拿着捷报,也不知该喜还是忧。
喜的是他不必再熬叁年了;忧的是同进士出身……还是这样低的位次,曾经梦想进士及第的锐气被挫得一点儿不剩。
二十九放榜(po1⒏υip)(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