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林岫安眨着眼睛,听得懵懵懂懂的样子,他忙又换个说法:“骆先生治学严格,要求本就高了一些,世妹不必因此而沮丧。我观世妹的几次作业,进步都很大,《论语》也快学完了,可见你根本不是愚笨之人。骆先生也曾对我说,你听话又诚实,平时对你严格些,是为了鞭策你而已。”
目下无尘的宋叁公子何曾像这样苦口婆心地劝慰过别人?若是国子监那帮见他如见学监的同窗们看见了,恐怕下巴都要惊掉。
林岫安听着,脸上渐渐泛起羞涩的笑意,“……世兄真的觉得我不是愚笨之人?”
宋谨翊毫不犹豫道:“那是自然。世妹不过是学得慢了些,哪里又比旁人差了呢?况且,人各有所长,所谓‘叁人行,必有我师。’世妹于诗书之上不精通,那想必在其他方面会有自己的特长。”
林岫安不经夸,一夸就飘,嘴角的笑意都藏不住,“其实我也觉得我挺好的。姐姐说,我画画很有天分呢!”
见人终于被他哄高兴了,宋谨翊松了口气,微笑道:“那下次我是否能有幸一睹世妹的画作?”
“唔,我自己画着玩儿的罢了,世兄不嫌弃就好……”
那当然不嫌弃。
怎么可能嫌弃呢?
这下,宋谨翊在她心中的好感度再次上升,林岫安觉得与他相谈甚欢,心情不错。
“啊对了,差点儿忘了!”
林岫安低头从腰间系的荷包里掏出一个小玉瓶,递给宋谨翊。
“这是我亲手……呃,”她突然尴尬地改口,“亲自监督,磨出的珍珠膏,里面还调入了玉兰花汁。小时候我被烫伤,我娘就给我抹珍珠膏,伤口很快就好了,还香香的,很
十九逗黄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