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状,问她怎么了。
林岫安再看过去,发现那男子已没了踪影,她便想大概是认错人了,世兄怎么会这个时候来云光寺呢?庶吉士好像都很忙的。
哎呀,难道是她自己恨嫁至此吗?看到背影相像的人就想到世兄?她这么想着,懊恼不已。
云光寺的住持亲自来招待她们,引姐妹俩去禅房用斋饭。
夏日午后,日光正盛,林岫安昏昏欲睡,胃口也没有,问林岫仪:“姐姐,我们还要去月老庙吗?”
林岫仪用得也不多,不过心情好,想在寺里逛逛,还想再去东安街、四丰街逛逛。
闻言,她嫌弃地看着林岫安,“你这就困了?栒哥儿都比你精神头儿好些!”
夏日炎热,人总是容易犯困。尤其是这禅房林荫掩蔽,比上山来时清凉不知多少倍,太舒服了。林岫安就想歇午觉。
林岫仪拿她没办法,便只好在禅房多歇一会儿。
云光寺香火旺盛,常有京城达官贵人来拜佛、供香火。这后头一长排的禅房都是供贵人们休息用的,床褥、枕头都会由僧人们及时洗净,以供使用。
她一沾枕头就睡着了。沉沉睡了不知多久,方醒转。
她伸了个懒腰,发现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丫鬟们都不知去了哪里,姐姐也不在。
七十五谢月老「po1⒏υip」(4/6)